肚子疼了半宿,可是班还是要上的。第二天,我苍白着一张脸,拖着虚弱的身体匆匆的赶往公司。
洗手间里,我看着自己苍白如鬼的一张脸,计上心来。如果莎莎再指责我不爱岗敬业,我就指着自己这张不能见人的脸跟她诉苦:“我才一下飞机就赶了过来,怎么还能说我不敬业呢?”
至少看在我这么诚心的份儿上,她应该不会再为难我了。
上午十点,我果然准时听到了熟悉的脚步声,莎莎大步流星的推门进来,给我一张冷艳高贵的脸。
“莎莎,你来啦。我刚下飞机,现在有点晕。”我本来只有三分虚弱,不过立刻装出了十分。